难忘的柏乡1941年

优美喜鹊IO

1940年初,冀南二分区决定改组柏乡县委,四月派夏秋刚和潘宗正到柏乡,潘任书记,麻建础任组织部长,夏任宣传部长,县长是孙振武,政府秘书是张望溪,民政科长张利川,财政科长连喜平。

当时区的划分还是原来的四个区,城南公路以东,南北滑以南为一区;南北滑以北至固城店为二区;城北公路以西,白楼、龙华那一片为三区;城西南角、王家庄、赵村那片为四区,共产党活动的范围主要是在一、二区,三、四区由于敌对势力较强势,共产党进不去。

1940年8月“百团大战”开始后,环境开始恶化,一是日伪在柏乡接连盖起来几十处炮楼。平均三四个村庄即有敌人一个据点或炮楼。敌人以封锁沟、封锁墙作板块,以公路作链、据点为锁,制成“囚笼”,企图分块宰割,以达到毁灭抗日根据地的生存条件,建立殖民统治的目的。当其认为所制“囚笼”已经完备,便开始对我抗日根据地进行反复“扫荡”,连续“围剿”。

正如日军高级参谋大森三彦大佐所说的那样:“厉行每日出动,突击索敌。”可说是到处闪现着骄横、残暴敌人搜捕的目光。每当敌人发现一点珠丝马迹,便扑来袭击。一些在根据地比较稳定、且在不断夺取胜利时发表慷慨激昂抗日言词的人,在一旦风云突变之后,这些外红内蛀的“蛆攻枣”便纷纷落地。有些也就回家当了“良民”。还有少数民族败类,经不起敌人的利诱和刑讯,一变而为敌人的鹰犬。

青救会主任白贞学叛变投敌,当了日军的宪兵队长,并被敌人用来“以毒攻毒”,到处搜捕和杀害抗日干部和党员,县大队骨干刘玉发叛变投敌,被敌人委任为伪军中队长,该人头顶长疮,脚底流脓,可谓是坏透了,柏乡好几个村的党组织惨遭破坏。杨书振、杨江海叛变投敌,二杨都是原县委通讯员,他们投敌后,予谋杀害张望溪同志,因张望溪躲避未逞,杀了我参议长褚熊同志。县大队魏开基开小差,到宁晋叛变投敌后,当了伪军中队长、大队长。锄奸队长赵忠国同志被隆尧敌人捕去,被投入井中活活淹死,·····

一天,夏秋刚在东里村阮胜刚家吃罢早饭,西汪的敌人就来了。他随群众向中鲁村撤去,妇女干部白小妮随同一些妇女向隆尧枣林庄方向撤退,不幸被敌人的骑兵截回。那时白小妮还没有结婚,为了蒙蔽敌人,她把头发梳起来,后脑勺上安上一个假髻,夹杂在人群当中。日军小队长瞪圆了眼睛,根据日军制定的“匪民区别要领,”在人群中搜索可疑的对象。不知从什么地方看出了破绽,从人群里把白小妮拉出来。用刺刀向她脑勺上一挑,假髻被挑落在地。敌人发出狂笑,“你的,女八路的!”白小妮和敌人分辩,敌人哪里肯听。正在这时,挤在人群中身体修长、面庞黑瘦的阮老堂,走到白小妮身旁,向日本小队长说:“她是我的妹妹,哪里是女八路!”小队长见有人替白小妮说话,哔的一声,抽出明晃晃的战刀,对着阮老堂的胸口说,“你的,什么的干活?”他从容回答:“我是这村的老百姓,她是我的妹妹。”日军翻译官向阮老堂的脸上猛击一拳,顿时阮老堂的鼻孔里流出鲜血。他用手一抹,满脸都是鲜血,可他还是说,“她是我的妹妹!”另一个敌人,冷不防用力一搡,,阮老堂摔倒了,他迅即爬起来,又回到原来站立的地方-白小妮身旁。提高嗓门向群众喊道:“你们问一问老乡亲,谁不知道她是我的妹妹!人群里,不约而同发出喊声“是呀,是他的妹妹!小队长仍然怒火不熄地挥手:“统统带走!”两位素不相识的“兄妹”人,被带回西汪据点。经过内线工作,又向伪军花了一些钱,才把他们“兄妹”救出虎口。

又是一天的拂晓,敌人包围了东里村。伪军让群众抱来棉花柴,燃火取暖。日本队长问伪村长:“夏秋刚住在你们这里?阮胜刚是你们村的?”伪村长装着迷惘不解地说:“太君说的,我不明白。”翻译官照着队长说的重新说了一遍。伪村长如梦初醒似地说:“太君,夏秋刚可不敢到这边来!”敌人狞笑着说:“你的明白,阮胜刚这边的有!”伪村长边说边摇头:“太君,我们这里没有八路啊!”敌人发火了。日军队长两眼瞅着伪村长逼问:“夏秋刚的在哪里?”两个日军用刺刀紧顶着伪村长的胸口。伪村长仍然神态自若地说,“太君,夏秋刚确实不在我们这里,你叫我说什么呢!”“他到底在哪里?”敌人进一步逼问。“我每天替太君侦察,他住在哪里,怎敢叫我知道”村长仍在和敌人分辩。日军队长上前揪住村长的衣领,说,“交出夏秋刚和阮胜刚,金票大大的给;交不出夏秋刚和阮胜刚,”他挥动着明晃晃的战刀,擦着伪村长的脖颈恶狠狠地说,“死拉,死拉的!”伪村长圆圆的大脑袋,不住地左右摆动,“太君,我实在不知道啊!”站在一旁的保甲长等人,由于无话可答,也无事可干,便不断往火堆上加棉柴,使火势越烧越旺。“你说出夏秋刚和阮胜刚在哪里,太君待你如亲兄弟一样,如果你今天交不出他俩”,他指着面前腾腾的火焰,刀尖指着村长的鼻子,“把你活活烧死!”村长心中早已掂量过,无非是他活我死。便冲着翻译官说:“我看你们今天来这里,并不是来找八路,纯粹是要我一死。”说罢,他拨开日军队长的战刀,纵身跳进腾腾烈焰之中。被迫来接受“匪民区别目测”的全村群众,这时一齐发出喊声:“村长可是好人啊!”有几个年青人,竟从火焰里把村长拖了出来。敌人看到村长纵身跳火,以为又劳师兴众扑了空。但日本人还是相信他的情报,最后还是把烧伤了的村长,连同“目测”出的阮文魁、李二杭、李小水、孟老海共五名“共匪”,送到县城日本宪兵队。每日对几人施加毒刑,而且每次都让村长“陪绑”。第一次,村长就看到在恶魔的棍棒下,四位伙伴屁股上的肉都被打飞了。从正月十二日拂晓被捕,到四月十三日,经多次刑讯,他们五人始终未向敌人吐露真情。经多方营救,才免遭杀害。

敌人以为平原地区的共产党和八路军,是依靠青纱帐为拖护。每当没有青纱帐的冬春季节,便拚尽全力反复进行“扫荡。”扫荡的结果正如日军华北方面军参谋井门满朋少佐所说:“疑虑的是敌人以民众为丛林,潜伏其中进行抗战。”这位少佐还是说对了,共产党和八路军就是在民众的丛林中生,在民众的丛林中长,广大人民群众就是八路军的丛林屏障。

版权声明:难忘的柏乡1941年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请联系 删除。本文链接:https://www.qi520.com/n/18041.html